朋友做了什么,我给你一个机会,治好她,然后按她说的办。”
涂画以眼神警告方旭,似乎在说她新男友很厉害,方旭应该跪舔。
方旭面无表情:“你也认可涂画的观点?”
孟天道上前几步:“她是我的女人,她做什么,我都支持,这是一个男人的涵养,如果连她都保护不了,我孟天道就枉为人了”。
“所以你们就可以把我的女人送给阳国人?”方旭拨了下头发,直视孟天道。
“你搞错了,你这种人怎么能跟我们相比?人与人是不同的,就像你们跟我讲人格,那就是天大的笑话。”孟天道笑道。
方旭同意:“明白,在随意践踏别人人格的时候,你们已经没有人格了,和我们比不了。”
“放肆!”孟天道声音忽然厚重,放出惊人的气势,压向方旭。
方旭都懒得细看他是什么境界,马上以气势反压过去。
孟天道难以置信,方旭用双手停下车辆,在他看来不算什么,可气势交锋,他才意识到判断错了。
涂画正等着新男友给自己报仇,握着拳头鼓劲,可孟天道陷入了僵直。
他有种被极度危险锁定的感觉,动一下都可能没命。
孟天道言语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