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响指,那水草恢复原状,钻入水中。
岸边的王景刚看着,游千伦在方旭面前缓缓下跪了。
方旭邪火发出来了:“你也算有点本事,跟着王景刚倒是够忠心的。有多远走多远,再让我遇到,不是这么简单”。
“是!”游千伦欲言又止,转身像湖面另一面蹒跚而去。
“什么意思?”王景刚看懵,不出意外的话,游千伦是把他丢下了。
醒过神,王景刚转身就跑,上了车哆哆嗦嗦怎么都打不着火。
方旭已经在外敲车窗了:“哎,你的狗腿子走了,是不是轮到咱们了?”
王景刚焦急中,灵光一闪,想起副驾驶的手套箱里还有件东西,忙探过身找出,是一把手枪。
“法嘞个克!”方旭下意识的躲开。
曾经因为花解语挨过一次枪子,虽然现在比以前结实点,但他不想试能不能撑住。
“哼哼!”王景刚又有底气了,下车追方旭:“特么的,你一个山沟里的驴球马蛋,非要跟本少过不去,你配吗?抢本少的女人,害本少丢了参赛资格,你算什么东西?我分分钟就能弄死你”。
方旭笑着,手上捏着怪异的姿势。
“你还敢笑,我打死你!”王景刚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