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方旭笑道:“至于吗?”他有压力就怪了。
“切!”月琉璃仰着脸又宣战:“年轻人,玩真的,你差远了,输给我不丢人”。
方旭好笑:“娘娘腔,你别老盯着我一个啊。”
“谁让你是笔试第一名?”月琉璃坦白到直率:“你必须输给我,不然,我就一直缠着你”。
“无赖……你赢不了我的”。方旭来了兴趣:“咱们可以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替你做一件事,如果我赢了,给你做一件事”。
“这不一样吗?”玉琉璃歪着脖子反应下。
方旭摇头道:“不一样,你脸上的创可贴,看着膈应人,我赢了的话,一定要亲手给你撕下来。”
月琉璃鄙夷:“心理有毛病。不过……我答应你,我会挑一件一点都不为难的事,让你替我做的”。
方旭明白,她肯定会找特别难的事。
一个小时过去。
又有几个人弃权。
净月宣布:“接下来,诸位可以把药方写出来,一定是真实有效的,否则,视作不算数。”
严苛的条件,再次提高了难度。
还继续参赛的人,一起奋笔疾书。
大多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