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认真。
“那咱们继续耗着,记得交生活费”。方旭做个鬼脸说道,既然问月宗不地道,谁留下谁还真不一定。
他要去赴约了。
月琉璃想跟着去。
方旭一根树藤缠住她脚腕:“奴仆该干什么?不知道吗?把家里收拾收拾。”
摔个马趴,月琉璃气的大吼:“咱俩就不能有好脸……嗯?他怎么做到的?”树藤怎么会活过来?
方旭已经扬长而去了。
陈久尔的老公,生前的部队番号不知道,做的是什么事情也不清楚。
据朱正廷说,在龙都郊区的翔龙山有个陵园,过了陵园再一段距离,有个疗养院,其实是为某类人疗伤以及解决身后事的,属于机密事件。
当然这机密在多年前就在方家和朱正廷眼里不是机密了。
一路找过去,通往陵园的道路是平坦大道,再往上道路变窄,弯道变窄,极为挑战车技。
陵园前,方旭看眼手机,到这里后信号消失了,他怀疑有某种特殊手段,可想不通墓地有什么说法,还不许打电话?
陈久尔却叫他停车,走向陵园。
陵园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阴森,反而是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