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
杨典铁青着脸，没有理会方鼎坤，对方旭两个点点头：“怎么样？事情办完了吗？”
“门还没进去呢。”方旭摊手。
方鼎坤不明白杨典怎么和方旭认识，冲方旭两人比划个闭嘴的手势，邀功：“首长，他们两个不知道干嘛的，我们严守条例，没让他们进”。
杨典不表示任何态度，指指两个哨兵：“他们两个呢？参加化妆舞会吗？”
哨兵脸上的笔迹还没完全擦掉呢。
方鼎坤陪笑：“形象问题，我一定让他们整改。”
“还是让你的侄子、侄女整改吧，那可是他们画的”。方旭冷不丁来了一句。
“厉害！”杨典竖个大拇指：“方家人很懂幽默。”
方怡没听出他的真实态度，腻过去撒娇：“杨叔，我老崇拜你了”。
“谢谢！”
杨典抽出手，明知故问：“陈女士，你是要办什么事来着？”
方鼎坤刚松了一口气，忙抢着说：“他们两个就是捣乱的，贪得无厌，一直找咱们要钱，我正要打发他们”。一边使劲冲方旭挤眉弄眼。
就差说出来：如果方旭两个不配合，他们的事就别想办成。
方旭还就是不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