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挨了一下。
“啊!”一撮毛扯开嗓子嚎。
脸上多了道伤痕,更关键的是,如同被针扎一样,疼入骨髓,顷刻就让他倒地打滚。
“妈呀,疼死了。”
“毛哥?”其余人不解,戏不是都完了吗?怎么还表演。
吕天峰也纳闷儿。
然而,月琉璃很快就让他们知道了怎么回事,劈头乱打。
几人都是无极宗外门弟子,按说比普通人要强的多,但就是躲不过。
不但疼得满地打滚,还有人直接哭了。
“我受不了啦,救命!”
一撮毛脸上被打出个大叉,一把鼻涕一把泪。
“吕天峰,你是不是在坑我们?这样的人用的着你英雄救美。”
“不是……”吕天峰也想不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压根不相信月琉璃一个人把一撮毛一众给虐狗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受伤,一怒之下爆发潜力了?
吕天峰大度劝解:“月美女,给我个面子,饶了他们吧!”
月琉璃一棍子从他额头抽到下颚:“你有什么面子?”
“嗷——”一嗓子,吕天峰体会到一撮毛等人的痛楚了,脑瓜仁都是疼的。
方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