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我让你们为难了?难道我该站着,任她欺凌还不许还手?”
保安们回答不上来。
孟芹倒经验十足:“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这一身多少钱吗?就我这双鞋子都够你们奋斗一辈子,不赔钱认错,还敢说我的不是?要么跪下,要么我整死你们”。
有人看着,她人来疯发作,更加蛮不讲理了,又拿着防狼喷雾,想给方旭眼睛来一下,威胁道:“你要再敢还手,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把那贱丫头卖窑里去。”
方旭脸色一寒,一脚把她踹进了景观水池里。
众人都傻眼了。
这位是真不把孟芹当回事啊。
孟芹一身狼狈,浑身哆嗦:“你们都看着,不管是吧?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保安们也为难啊,是孟芹先动手,人家是自卫反击,他们连由头都不好找。
孟芹看他们不上道,又指挥黑狗:“上,给我咬他们。”
黑狗只敢远远叫,主人吃亏了干脆闭嘴了。
“呜——”白狗红着眼睛,上前一步。
“嗷——”黑狗夹着尾巴哭喊,慌不择路,撞到了假山上,晕了。
孟芹没这么丢脸过,对保安发起脾气:“你们看不到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