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工作就好好干,不要再多事。我给你们说不清楚,让你们能说上话的人出来”。
“你们都看到了,他动手打我”。刘莉只管吆喝。
可是保安们都看的清楚:是你想对人家孩子动手的,当家长的肯定不会看着不管。再看方旭气场不一样、底气十足,他们真不好动粗。
“好吧,你们逼我的”。刘莉鼓着腮帮子打起电话:“亲爱的,你赶快过来,有人在咱家公司欺负我,你那些手下还不听我话”。
不到一分钟,楼道里就传来一声大喝:“是谁这么大胆子?给老子站出来”。
“亲爱的!”刘莉擦了下不存在的眼泪,委屈的迎上去了。
来人是个白脸汉子,三十多岁,人高马大,步步生风。
“李经理……”保安们个个垂头。
这人是安保部门的一把手李定军,还是这古河酒业李总的侄子。
李定军不问情由:“你们都怎么回事?我女人说的话不管用是吧?”
“就该这些废物都该开了”。刘莉叫嚣。
“哼!”李定军又居高临下俯视方旭:“你是什么玩意儿,到这儿撒野来了”。
刘莉马上往她自己脸上贴金:“他是一个村里人,以前死皮赖脸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