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什么贺总,也没朝他借过钱。”
“那我管不着,我们只管收账。”谢长川说道:“你可能很了不起,但如果不还钱,想想你的家人。”
他阴恻恻笑:“你挡得住一时,能挡得住我们一辈子?破财免灾,息事宁人,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懂”。
林秀实在忍不住了:“平白无故想勒索我们家?你们打错主意了,有多远滚多远。”
谢长川皮笑肉不笑:“林秀,对吗?你有个妹妹在县里开月子中心,还有个弟弟在县城开诊所。所以,你还是客气点的好,否则,谁不小心出点不测,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敢!”林秀火气上头,这些人无赖威胁,难道无法无天了不成?
谢长川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所以,为了大家好,咱们还是别闹的不愉快。”
方旭安抚住老妈:“这点小事,还不劳你大驾。”他叹了口气:“总有些人想试探我的底线,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惹到人了”。
雷武和成亚男到了门外。
“你们什么人,敢触我们旭哥的霉头?”雷武形容狼狈,但对这几个人还能摆出威风。
但那谢长川一点也不怕:“雷武,曾经的王室县雷爷,见面不如闻名。我们不是你那点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