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
通过脉象与观望,他看不出童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你们毒性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若木问。
童纪哆嗦道:“就像有东西在皮肉里怕,骨头都是疼的。”
若木嘀咕:“难道是阴蚀之毒?”
方旭跟花解语做个鬼脸:“就说他若木没有真实水平,也敢妄自尊大,可笑。”
“这才刚刚开始。”若木掏出一枚长针向童纪血管刺下,盯着鲜红的血液再问:“他怎么对你们下毒的?”
童纪惨叫。
听说方旭是以弹指的手段喂给他们吃的,若木摇头:“一点也不高明”。
可是还对方旭的毒没有头绪。
方旭笑道:“你趁早认输得了。就你这水平,还挑衅我?好意思吗?”
若木铁青着脸,身为名正言顺的毒师,他还能真被难住不成?又摸出一把手术刀,在童纪身上切个口。
眼看日落西山,方旭极为悠闲。
但若木流汗脸了。
不但是童纪,童周等人,若木都检查一遍了。
众人身上都多了几个伤口,痛楚难当。
可若木试了各种探毒手段,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毒。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