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击败了方若木,就能对抗我师父,奉劝你一句,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师父处理完了事情,就会上门找你。他的威能是你想象不到的。”
转瞬,他眼前一花,脑袋上一重,软绵绵倒地。
方旭一脚把他踢进旁边花坛:“自己强才是真的强,这道理你都不懂。”
清清嗓子,方旭走向了宴会厅。
正做美梦,方若金赶忙起身:“许大师,快请、快请,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他暗自纳闷儿,怎么没人来给他说一声呢?
方旭像模像样,摆着架子:“无妨!”
话说这方若金不是自家东西,真不知道心疼,就珍惜菜肴就准备了一大桌。
两人落座,方若金极为谦逊,连敬三杯酒,打开话匣。
“许大师驾临,是看得起方某。我兄弟的伤,其实不是要紧事。”
“哦?”方旭洗耳恭听。
方若金神秘笑道:“断手而已,已经做过手术接上,以许大师的手段,只要稍微尽点心,就能让他恢复如初,我真正想和许大师谈的,是许大师的前程。”
“是吗?”方旭快忍不住笑了。
“许大师可知道世家?”方若金语气蛊惑:“我们世家很少露面,但是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