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谢谢老板！”仿佛有被人宠幸的荣耀感。
“你有相中的没？要不换一组？”向天笑问。
成非羽没见过这路数：“我不懂，你帮我选吧，我去下洗手间。”
出了门，她直拍胸口，知道这个同学出身坎坷，思维不一般，可这也太超然了。
向天笑惬意享受男公关的捶腿按摩，回头看眼方旭：“你这样的人，以为男人轻薄女人就是应当的，女人消费男人就是不正常，对吗？”
方旭还没说什么呢。
但向天笑忽然严厉起来：“你是我的保镖，没资格评论我的作为，就要让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你们男人也是女人的消费品。”她还真替成非羽选了一个奶油小生。
剩下的人鞠躬退下。
“老板，玩的开心。”领队的工作人员也告辞。
看着两个男士对向天笑百般逢迎，又是按摩，又是喂吃喂喝。
方旭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我到外面去，给你们腾地方。”
向天笑不置可否。
其中一个男士，腻在她身边：“老板，我……”举止大胆。
向天笑一巴掌抽过：“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你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