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一举一动,见到他动作有异,连忙冲上来护住了顾璇。
魏言收回手,冰冷的声音像是不带一丝感情一样:“面红目赤,阴虚内热,防风半两,白术、黄芪各一两,研末,大枣煎汤送服。”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徐玉珠又拦了上去:“你倒是说清楚,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魏言并不看她,而是看向岑翊舟。岑翊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对徐玉珠道:“魏言他就是这个性子,他既然说无碍,那就是无大碍了。”
徐玉珠不依不饶地道:“那他还没说清楚我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醒呢!也没说璇儿她究竟是什么症状,怎么就会无缘无故地昏迷了。”
“那你刚才为何拦我?”魏言头一回跟她说话,说的话却是毫不客气。
徐玉琢顿时软了,喏喏道:“璇儿她是女孩,怎么能让外人碰呢。”
徐氏上前拉着她的手道:“魏言他不会说的,你现在还是让他走吧。”说着,她将徐玉珠带到一旁。
魏言不再理会别人,直直地往外走去,岑虞见状,放开了岑岱的手,追着他往外走去。
岑岱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岑虞的背影,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随之跟上去的还有采薇和岑岱的小厮,一时间这里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