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驸马却意外逝世,独留长亭公主一人,着实可悲可叹。
长亭公主已经泪流满面,旁边的侍女见了,连忙给公主擦泪,又在她耳边低声问询。公主轻轻点头,侍女才高声道:“公主有赏,并请这位公子入内回话。”
臻逸答是,跟着侍女往里走,路过顾远山身边的时候,他打量了顾远山两眼,心里暗自庆幸,好在听了那姑娘的话,将自己的诗写了下来,后来又觉得不够保险,再做了一首,否则现在出丑的人就是他了。
臻逸进了花园,只在屏风后面答话。
长亭公主轻声问道:“那首诗是你做的吗?”
臻逸昂首道:“确实是草民所作,若草民所言有亏,则天打雷劈!”
半晌,长亭公主才轻声道:“我信你。”
顾璇顿时面白如纸,整个人差点厥过去。
后来的事自不用再说,皇上赐婚臻逸,他做了驸马。
顾远山因为窃诗被抓,逼问下说出了顾璇的事情。长亭公主已经十分厌弃顾璇了,做主将她许配给了一个马夫。
马夫是粗人,顾璇不喜,日日冷脸,冷的马夫都开始厌恶她。
岑虞最后一次看见顾璇,是她在跟马夫撕扯,因为马夫要休了她,娶公主府上的一个丫头。
顾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