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是该笑了。是啊,因为他是关灯,因为关灯就是这么人,他独断专行,我行我素,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他也天赋异禀,才华出众,他能写出一首首出色动听的歌曲。
这就是关灯!
三年前他就是这样,三年后他依然如此。
她曾经因为他身上所具备的强大能量而怦然心动,现在却感到心力交瘁。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将他的脑袋摁进马桶里,让他好好洗礼一番。
齐欣垂下肩膀,无力地问道:“如果我今天不上台演出会怎么样?”
高导的情绪也冷静下来了,沉声道:“那你就违约了,电视台也要承受很大损失。我是昆曲组的负责人,不仅要被导演组问责,还要被台里问责,甚至有可能被撤职。”
关灯开口道:“电视台也可以起诉你赔偿损失……”
齐欣心头针扎一样难受,眼眶赤红地瞪着关灯:“你用这种方式逼我,你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吗?”
他撩起她的一缕假发,在指尖缠绕,又恢复了那副轻慢的神态,“我不想逼你,我就想看看你到底压抑了多少潜能,我想让你变得跟我一样。”
“不可能!”齐欣眼里满含恨意,一把夺回自己的假发,“我但愿这次跟你结束合作之后,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