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那家商场,每天面对一群员工还有那些糟心的数据。你已经比我过得舒心一百倍,为什么还要跟我抢齐欣?”
关灯转过头,平视王少业,“其实你也可以和我一样唱歌跳舞,只是你必须有所舍弃,看你自己愿不愿意……”
“少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王少业暴躁地打断他,眼里流露出浓烈的妒恨之情,“你虽然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有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妒忌你,也特别恨你!”
说完,王少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关灯站在原地,看着王少业离去的背影,动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少业从关灯住的公寓楼上下来,脚步迈得飞快,愤怒让他出了一头的汗。前方的地上躺着一个踩瘪的易拉罐,他想也没想,一脚就把易拉罐踢飞了。
从停车场出来,王少业开着豪车疾驰在马路上,油门轰得震天响,好像生怕路人不知道他的豪车性能强大,马力十足。
像王少业这样的富家子弟,郁闷的时候,通常就是去一些纸醉金迷的地方胡搞买醉了。
王少业选了一家夜店走进去,让服务员给他弄了个包间,又开了两瓶洋酒。他一个人喝了几杯,觉得没劲,便掏出手机打算叫人来陪他喝酒,可是看看手机里那些狐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