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儿子。这件事之后,我就把她送回了内地,每次拍完戏,抽几天的时间,偷偷去看望他们母子。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患上了抑郁症……”
说完这里,蒋礼正的声音变得有些黯哑。
“关灯十岁那年,她诊断得了肾癌……晚期……她去世后,关灯不肯留在香港,我只能让他和他的外祖母一起生活……再后来,我又一次隐婚,娶了第二任太太林嘉琳,关灯并不知道我再婚的事。直到十年前,记者拍到我和现任太太出行的照片,我才公布了结婚的消息,但是……并没有公布我已经有过一次婚姻的事实,也就……没有公布关灯的存在。”
“从那个时候开始,关灯就把名字改了,他不再叫我爸爸,也不再认我这个父亲,我……我真的很惭愧……”蒋礼正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角溢出些许的泪花。
蒋擎宇连忙掏出纸巾,递给父亲。
关灯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如同一根木桩。
蒋礼正推开蒋擎宇的手,继续说:“过去是我太自私,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但是……今天我站在这里,把一切都说出来,就是希望……关灯能再给我这个父亲一个机会。”他面对关灯,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知言,回家吧!”
蒋擎宇也看着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