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用之人。
齐欣也坐到了地上,靠着房门,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关灯,你知道吗,我想从我们昆剧院演出的节目着手。那天,我改了一段昆曲的唱段,排练的时候唱给导演听,可是他一点都不肯接受,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都不敢像你那样改得面目全非,只是把节奏改快了一点,这样都不行,唉,好难办呀!要不然我把我改过的曲子唱给你听吧!”
屋里的人还是没有声音。
齐欣开始唱歌:“是妾孽深命蹇,遭磨障,累君几不免。梨花玉殒,断魂随杜鹃。只为前盟未了,苦忆残缘,惟将旧盟痴抱坚。荷君王不弃,念切思专,碧落黄泉为奴寻遍。”
唱曲细腻哀婉,水磨腔韵味十足。
“关灯,你觉得我改得怎么样?”
他依旧不回应。
“不说话那就是不够好了,唉,看来我在这方面还要加强。我唱一首别的歌吧!”她轻咳两声,唱了他的歌,“多少次梦想插上翅膀,蓝天下自由地翱翔……让这青春张扬,让岁月狂放,哪怕一无所有地流浪,也要坚持信仰……”
“关灯,其实四年前我听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就有一点喜欢你了,只不过我自己一点都没有发觉。”她吃吃地笑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