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间,脸上已经挂起了虚伪的笑容。
包间里,他的父亲王平成正跟几名合作伙伴坐在沙发上把酒言欢,旁边还有几名ktv公主在伺候贵客,觥筹交错,尽享欢悦。
王少业走过去,歉意地说:“几位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王平成起身,拉住王少业热络地介绍起来:“来来,介绍一下,这就是犬子王少业。”
其他人纷纷称赞道:“哎呀,王总家的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是啊!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怪不得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子。”
王平成客气地笑道:“不不不,你们都过奖啦!”
应酬场合就是这样,一群人彼此恭维,坏的能说成好的,臭的能说成香的,一堆大便也能说成一盘山珍海味。
王少业应付了一会儿,觉得有点闷,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他坐在最后一格的马桶上,拿出手机,滑动屏幕,一张张翻看很久以前的照片,那时候崇绝乐队还没有解散,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勾肩搭背,每一个人的笑容都是那么爽朗,眼神都是那么纯粹和真挚,兄弟之情溢于言表。
到如今,还剩下些什么?
王少业感到眼眶酸涩,揣好手机,准备出去。
“呵,没想到啊,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