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永远堕落下去,永远无法站起来。你现在这样,难道不是遂了他的心愿,让仇人高兴,让亲人和朋友痛心吗?”
关灯依然没有反应。
艾娉婷看看关灯的情况,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王少业,“你……你别说了。”
王少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既然他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又何必总是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韩立那个小白脸说得一点都不错,没有人应该无条件惯着你。娉婷,我们走!”
“走?可是大关关怎么办?”艾娉婷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根本不需要我们,管他干什么?”王少业把艾娉婷拉出病房之前,又回过身,对刘明轩叫道:“老刘,你也走,不要留在这里忍受他的脾气,他真以为他是大爷吗?”
刘明轩神情感伤,轻叹一声,说道:“关灯啊,我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一个人冷静一下,那个……手术的事,还是应该趁早。”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留关灯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表情涣散,双眼迷离,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湿润了鬓边的几屡黑丝。
艾娉婷被王少业拉住病房后,第一时间将手挣脱出来,不满道:“你咋回事啊?大关关已经这样了,你咋还骂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