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鲜明,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如果关灯不曾用独特的方式激发她,不曾帮她克服心理的障碍,或许她至今还是老样子,循规蹈矩,一板一眼,过着机器人一样的生活。她深吸口气,徐徐说:“是的,我变了,我也知道我变了。”
韩立声音艰涩,“是关灯改变了你吗?”
齐欣把流泪的冲动逼回去,重新露出笑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韩立又问:“假如让你在关灯和昆曲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怎么选择?”
齐欣摇头,“关灯和昆曲不产生冲突,他也不会让我放弃昆曲,你问的这个问题不存在。”
“别管存不存在,我是说假如,你会选择哪一个?”
齐欣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选关灯。”
韩立心里咯噔一声,脸上顿失血色,瞬间憔悴下去,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摇晃两下,摇摇欲坠。她果然选择了关灯,在她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关灯来得重要,就算为了关灯真的放弃昆曲,恐怕她也是愿意的。韩立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浑身无力,像是力气都被抽光了。本以为关灯落魄了,消沉了,他就能够凭着昆曲,凭着他与她之间共同的理想,再次回到她身边,原来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韩立。”齐欣连忙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