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急忙叫住对方,“关灯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提起儿子,蒋礼正无奈地轻叹,“他还是很消极,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下午特别暴躁,不管是谁进病房,他都会发怒,医生护士也没辙。齐欣,今天中午他醒来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齐欣看看身边的韩立,没敢把韩立中午曾经大骂关灯的事说出口。当然,她并不知道,她和韩立走了之后,王少业又把关灯骂了一顿。她更不知道,关灯以为她和韩立一起走了,回到昆剧院就不会再管他了。
挂断电话后,韩立问她:“关灯的爸爸从香港飞来了?”
“嗯。”
“那今晚跟我一起吃顿饭,应该没问题吧?”
齐欣点点头,“我们走吧!”
两人找了一家普通的餐厅,和过去一样,点了几道小菜。
由于两人都不喝酒,韩立便给齐欣和自己倒了茶,端起茶杯敬她,“咱们就以茶代酒,我先敬你这一杯。”
“好,谢谢。”齐欣也端起茶杯。
“你要离开昆剧院,我……我希望不管你将来去了哪里,做什么,都能记得我,记得我们在一起合作的时光,记得我一起为立欣昆曲艺术班付出的努力……”韩立说到这里,声音黯哑,眼眶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