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反应,应该是没有注意。
等意识到这一切,江夏慌忙调整衣服,骂了江浔一声“变态”。
江浔只觉得委屈,不甘心地反驳:“你自己看小黄片兴奋起来了,怎么骂我变态?”
被踩到尾巴的江夏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胡说八道,兴奋的是你才对。”
“我才不会因为看这种东西就兴奋。”
“哦。”江夏拨开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两腿间的奇怪鼓起问:“那这是什么?”
江浔直起身,抓着布料抖了抖裤子:“是褶皱。”
“我也是褶皱。”
“没有胸是不会有褶皱的。”
江夏怒了。
就算她不在乎有没有胸这个事实,也不是她弟弟可以随意拿来嘲讽她的把柄。酒壮人胆,她气不过伸出手去,一把捉住了刚才不小心打到的“东西”,质问江浔:“你管这叫‘褶皱’?”
一瞬间,从窗外的鞭炮到房内的电视,似乎都鸦雀无声了。
面前的少年脸上一贯的慵懒早已回忆不起,薄唇惊讶地微张,能清晰看见一对不太明显的小虎牙。
此刻他整个人都浸没在逆光的阴影里,也看不清有没有脸红,可表情是肉眼可见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