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堂正要转身出门,忽然顿住脚步,目光紧紧盯着翠翠。
无缘无故,从不沾酒的人,居然敢敞开了喝。
翠翠抿着唇,脸色落寞,扯了嘴角笑笑:“就想喝点儿……”
“我不信,”程堂站那儿不走,“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去接人,管他谁来了。”
这人咋这么犟呢,翠翠叹了口气,脑袋一阵阵要裂开。
“我就听他们说些不好听的话,一时想不开,所以……”
翠翠话还没说完,忽然落入程堂怀里,结实的肌肉撞上她的小脸,吓了她一跳。
“程堂?你干啥?”
干你。
程堂的唇微不可闻地碰了碰翠翠的鬓角,低声道:“别听他们瞎胡说,你是最好的。”
翠翠愣了下,随即失笑:“我们是一家人,自然你觉得我好,可外头的人只会说我是克死丈夫的寡妇,恨不得我死了好。”
“行了,我都晓得,”翠翠拍拍程堂的脑袋,“快去把人接回来,别让人等久了,我估摸着五姨奶要过夜的,我得把空着屋子打理出来。”
程堂咧嘴一笑,松开手,“你都累成这样了,别干,等我回来再收拾。”
转身出门,翠翠扶着腰,稍微一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