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倾巢而出,不同于以往翠翠没有意识任他操干,如今是活色生香的女人。
会淫叫地绞住他的肉棒要把他吸干,这女人是罂粟让他吃上瘾了!
“哈啊……别这样啊……”
翠翠扭动着腰肢,半阖的眼蓦然看到程堂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带子,两只手忽然被紧紧绑在茶几一脚,下半身整个缠在程堂身上,肉缝还吃着他的大肉棒不放手。
翠翠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这太可怕了,她看到程堂猩红的眼满是嗜血的渴望,像冬天山里进村找肉吃的饿狼让人害怕。
“哼……啊…哈嗯……不行了……啊啊……我不敢了……哈啊……”
小穴里作乱的肉棒还在抽插,翠翠紧张得身子都蜷缩了随之而来小穴剧烈收缩,程堂冷不防被她绞了一下差点没守住!
原来和清醒的翠翠做爱是这么让他着迷,刺激而禁忌地快感让程堂深处舌头俯身重重地啜了几口翠翠胸口小腹的软肉,顷刻间粉红的印记烙在女人身上。
“哦……”
程堂抱着人抵在沙发上,胯下的肉茎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达花径深处捻磨着宫口的嫩肉,硕大龟头不是刮擦着肉壁上微微的凸起,每一下都能让翠翠尖叫求饶。
往日里娇娇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