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练到第五层而已。
而与外公家少有的几次见面,除了为母亲的死无休止的争吵之外,便是两家对于自己的争夺,小时候,她真不明白为何他们要这般争夺自己,都是亲人,何需夺来抢去?仅仅因为自己是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是修炼《玄天剑决》的最佳根骨?
而方才,看那人一瞬间爆发的内力,只怕是已经练到了第七层,可是……东方瑾微微疑惑的看向东方硕,却见回到座位的他也皱着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据她所知,她的父亲,赵震林,他根本没有第七层以上的秘籍,也就是说,他手里的《玄天剑决》其实只到第六层,那他又是如何练到第七层的?还是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东方瑾只觉得越来越乱了。
“当家的?”东方瑾刚坐下,杨文煜便焦急的开口,眼神看向台上那人,似是怪她这般鲁莽出手。
东方瑾却淡淡的抬手制止他的担忧,“无妨,早晚得面对的。”
杨文煜一怔,有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他一直担忧东方瑾没有准备好放下过去的种种面对这一切,却不想,到头来是自己没准备好吗?
抬头看向台上那人,微微一怔,“师父,六年未见,可否怪徒儿?”
东方瑾面无表情的有些固执的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