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茶馆,挤在人丛当中听话。而西门庆家的玳安、来保,也闻讯赶到,往衙役手里塞一把钱,就轻轻松松地挤到了最前头。
知县听完武大所说,连连皱眉:“武大,你说那西门庆抢占民女,那你的娘子,可还在你家好好住着呢,连跟头发都被抢走哇。”言外之意,可不是你臆想的吧?
武大急了:“他们当然不敢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抢人!”一着急,居然无师自通地拍了句马屁,“可他们早就算计好了,逼俺写休书,等俺按了手印,就接俺娘子过去,给他家做小!大老爷你看,这不是欺负人……俺兄弟是阳谷县都头,打虎英雄,俺还能说假话吗?”
外面围观的早炸锅了。知县多年做官,毕竟还有些经验,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少疑点。
一个乖觉的衙役见知县面露沉思之色,不失时机地上去提供线索:“小人前阵子去紫石街银铺给老婆打首饰,就听那银铺老板娘闲话说,那武大老婆是个风流漂亮的小娘子,招蜂引蝶的好不做作,她老公让她收敛点儿,她也不听,做街坊的都看不下去。武大不放心,疑神疑鬼,也不奇怪,嘻嘻嘻。”
知县点点头,一拍惊堂木,提高声音又道:“那个武大,本官再问你,逼你写休书的是谁?是不是西门庆家的人?本官给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