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本来年纪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嘴角一直往上翘,想憋也憋不住。
温桐这水洒的很有水准。
偏偏是男人重要部位的旁边很隐的位置,那湿掉的一边,有点像尿裤子!
哎,还真是越看越像。
温桐的目光不由得也落了去看了几眼,不好意思说了一声抱歉,语气很真挚。
有气也无处可发。
卫湄玉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
宋老板还是面不改色,轮廓的线条显得很冷硬,带着人往楼上去了。
宋礼贤的肤色因为长年的训练偏古铜色,他低头看了看,不由得,脸上似乎也露出了一丝的绯色,狠狠的低咒了一声之后,也离开了。
如果裴素清不在还好,他肯定不会那么在意。
但是在喜欢的面前一般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这下面子恐怕丢没了…
谁也没想到,这温婉如水的姑娘居然是有仇当场报的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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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辄的房间很大,一边两米高的书柜上的书一排排整列的摆放着,除了书,别的东西却很少,房间显得冷意而寂寥。
如同他的主人,清清淡淡。
“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换的衣服。”
“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