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承认她,她有理由那么做,但是,温桐隐约觉得,她那样做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她自己的私心。
宋梓辄不是她亲生儿子,她何必那么做,她跟宋梓辄在一起,不是更称她心如她意吗?为何偏偏,却相反了,是她把她想的太阴险,还是她隐藏的深?
然,温桐淡淡言语,像绵绵的利刃狠狠的刮在卫湄玉的胸口上,那种语气仿佛将她看透彻了那般,她疼,她不舒服,好歹也要拉个一起下水陪自己。
大厅里很安静的,安静的气氛都有点怪异起来。
卫湄玉手握着花茶的杯子尝了两口茶,她语气放的很轻,听不出情绪,“你在怪我?”
温桐又小口的吃了一块蛋糕,十分平静的回她,“我怪你做什么。”
“怪我想要拆散你跟阿辄。”卫湄玉看着她,目光很深,偏偏还挂着笑容,“我只不过替阿辄父亲做了那个恶人而已,你也知道,你对宋家而言并不是适合阿辄的妻子,你只会害了他,害他英年早逝。”
“如果他死了,多可怜,那时他的人生连一半都还没走完。”
能将宋梓辄的死亡像儿戏一般挂在嘴边说出来,她对宋梓辄又会有多少感情。
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明明漂亮的像一弯湖水,此刻寒光粼粼,“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