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声音淡淡,“先吃药。”
温桐怔了一下,倒是乖巧,宋梓辄,她的阿辄,难道还耿耿于怀昨夜的事,想想以男人的性子,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昨天夜晚,男人亲她的狠劲,现在回想还记忆犹新,最后她的唇舌都麻了没了感觉,不过她心底清楚,宋梓辄是生气了,却又对她无计可施,只好这般惩罚她,只是这惩罚都给了,不是应该消气了吗?
宋梓辄将他自己的枕头拿起靠着床头,随后让温桐坐直身子,把水杯和药递了过去,服侍着人吃完药。
温桐将水杯里的水喝完,她把水杯放下,又轻轻念了一声,“阿辄…”怎么说都得好好谈谈。
哪知下一秒,宋梓辄就这么亲了上来,不给她再说任何言语的机会,男人坏了心似的,在她嘴里猖獗的索要,又用舌舔吻她的弱点,窒息的缠绵,却又极其的温柔,令人无法招架。
温桐的脸慢慢的热了起来,别说是思绪了,就连心跳,仿佛都被他带走了那般,只能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很快,细腻的肌肤冒出了微微的细汗,一吻过后,温桐被抱起,然后放平在了床上,睡衣的扣子被解开,蚕丝棉被下的娇躯怕是没多少衣物了,被子地下,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了一块。
“阿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