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节到现在连续几天,温桐都是晚睡早起,每天夜里还要起身看看宋宝,他要是醒了,可能是饿了,然后要喂奶,她的睡眠时间,只有五六个小时。
温桐翻了个身,在他怀里躺的舒服些:“你陪我,这几天你起得太早了。”这一个星期,他比平时起的早了一个多小时,晨跑回来吃了早餐,就在书房里处理工作上的事了。
宋老板闻言,愣了几秒,把人抱紧了些,声音低沉,含着笑意:“年三十那晚不知谁跟某些人起哄我腻歪你,现在是谁腻歪谁了?”
温桐脑子还有些蒙,有些反应迟钝,她不知说什么,下意识愤愤的在他脖子侧些的位置咬了一口。
酥痒有点疼,湿润和唇的柔软在他颈项传来,席卷了他的感官,被子下,宋老板伸手在她臀部不客气的拍了一下:“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温桐身体颤了两下,睡意没了,瞪着眼睛,恼羞的看着他,低头,沿着刚才她咬的牙印,下嘴又咬了一口,没好气的来了句:“跟你学的,老流氓。”一会,她露出羞涩的模样:“”还有,你陪不陪睡了?”
宋老板心都软了,哪会不从:“陪。”
温桐心情好了,嘴唇弯了弯,不一会,睡意又席卷上了心头,很快,踏实的睡了过去。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