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她懒洋洋的都想眯眼小憩一会了。
而不管是钓鱼还是钓虾,都需要静心的等待。
水喝够了,她径直侧了侧身,方便自己抬头与男人对视说话,她一手举着水,“阿辄,你要不要喝···”
稍微有点痛苦压抑的闷哼声在她头顶响起,她心重重一跳,吓了一跳,手一松,矿泉水瓶陡然滑落。
两人本就靠的近,温桐脸烫着,她转身难免会···
宋梓辄伸手接过,动作很灵活,避免了瓶里的水撒落,若是水瓶里的水都撒开了,指不定两人都得回去换衣服了,男人懒懒哑哑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桐重新把水拿在了手里,声音放低了不少,“就想问你要不要喝水。”
“暂时不用。”男人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的闷哼声不是他发出似的。
一会,她用商量的语气跟男人说了,“要不不这么坐了,钓虾不方便。”
要是她一直都这么影响男人,这一下午,他们能钓到虾交差吗?
她想起身转而坐到男人的旁边,奈何搁在她腰间的手依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宋梓辄道,“没有不方便。”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喜欢这样抱着你。”即便他忍得很辛苦。
温桐哑然,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