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避避风头。
然,一切都只是揣测。
赵佳哭的稀里哗啦,“她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要离开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温桐比她冷静多了,给她递了纸巾,目光眺的很远,“兴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再说向初瑷大抵知道分离的难受所以才不愿跟她们告别的吧。
但不管你去到哪里,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见面,如若再见,我们依然是好朋友。
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
2015年。
白色的床褥的大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棉质的睡裤,露出线条优美的后背,零碎的短发,遮住了那张巧夺天工的俊脸,他的脸色很柔和,平静,像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他似乎皱了眉,不知梦里梦到了什么,痛苦而又快乐的闷哼了一声。
猛然间,他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只过了几秒,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很高,常年的运动,他的身材很好,肌肉很结实,尤其是腹部的六块腹肌,曲线分明,充满了力量。
他低头看了眼裤裆,抿着唇,从衣柜拿了一件新的内裤,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