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坐在床沿:“你确定不加上说梦话这一条?”
我诧了一诧:“你怎么知道?”
他一面伸手来解我的腰带一面道:“我每日跟你睡在一间屋子里,能不知道?”
我拂掉他的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语毕三两下扯掉腰带又开始自顾自地脱掉外袍:“呃,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今日累了一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早些睡觉吧。”说着便将身子挪到里边,拍了拍外面的床铺道:“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一会儿麻烦你熄个灯哈。”
陆澈脱衣服的手蓦地顿住:“洞房花烛夜,你就这么睡了?”
我拉被子的手也跟着顿住:“莫非要等到红烛燃尽才能睡?”
他望着我默了一默,默完又开始接着脱衣服:“你累了就先躺会儿吧,只是别睡着了,一会儿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我应了一声,一面躺下一面琢磨着他所说的正事究竟是个什么事儿。
茫茫然将喜婆早上的话都想了一遍,又联想起五年前与小谷子偷看临街的朱二与新媳妇洞房中的场景,这才终于悟得,原来陆澈说的是数红包。
只是我们并未宴请宾客,也自然就没有人送礼。红包肯定是没得数了,计算婚礼的花费倒是颇有可能。陆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