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先向他服个软道个歉,等离得近了再一招制敌。
不想出口却成了:“天色已晚,皇上怎么也不点个灯啊?”
他这次连笔都没停了。
我只好颤颤巍巍地挪到灯台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表演了一番单手拆火折子外加点灯的绝技。
一排排蜡烛点燃,书房登时亮堂起来,衬着满屋的镀金器皿,显得格外的光辉华丽。
我心中颇有成就,但书案后的那个人却并未观赏,失落间只好估算起我此时与他的距离,想着该怎么顺利地一步步挪过去。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我发现他桌边的香炉有些许熄灭的迹象。便厚着脸皮靠过去,揭开盖子,又用银勺添了勺香粉进去。
简直是步步为营,步步惊心。
陆澈察觉到我站到了他的身侧,终于幽幽地开了口:“知道我日理万机便不要来打扰了。”
虽说他这口气十分冷淡,但我听了也已经足够欢喜,这个态度已经比之前毫不理会的模样好转多了。
我笑嘻嘻地走到他身侧:“虽然日理万机,但也要注意休息,累坏身子就不好了。此时天色已黑,不如咱们先吃个饭?”
他胸口起伏了几下,随手将狼毫抛到一边,蹙眉道:“方才才让小喜子来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