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蹭了蹭:“身为乞丐的老婆,自然要同心同德,有面一起吃,有罪一起受,是吧?”
我望着污漆麻黑的衣裳欲哭无泪:“我终于知道那个白衣男人为什么要骂你了。他这还算好脾气,要是我……”
话还没说完,他便一记眼刀杀过来:“要是你,你就怎么?”
剩下半截话生生让我咽了回去,立马改口道:“我就给你给你买身干净衣裳,让你再也没机会祸害世人!”
他慈祥地摸摸我的脑袋:“都说最毒妇人心,你果然比他还狠。”
我“呵呵”干笑两声:“过奖,过奖。”
这才话音一落,忽闻不远处有人大喊一声:“就是他们!这俩人是一伙的!”
我和陆澈纷纷回头,只觉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待见着发声的白衣男人和他身后持刀枪棍棒的一众壮汉后,我和陆澈登时懵了。
这这这……这打击报复也来得太快了吧?
幸好我比陆澈反应快些,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跑。
身后声音吵杂,卖面的叹气声,白衣男人的怒骂声。我不管不顾,只拉着陆澈在大街小巷里死命狂奔。那些打手个个五大三粗,被抓住即便不被打死,起码也去了半条命。
我这条命不值钱,但陆澈是皇帝,若被人打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