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话也不说了。
就这么,我们大摇大摆地出了昭纯宫。
真是容易得匪夷所思啊!思得我心里直犯嘀咕,顾家就这么可怕吗?怕得他们连检查一下顾茗身边的宫人都不敢。人家一句话,他们就乖乖放行了?这陆澈真是养了一群饭桶啊!万一人家要带个刺客去见他,那他岂不是死了几百回了?
可惜我马上就要走了,再没有机会提醒他。
也罢,日后种种都与我无关。他一心只想利用我,我干嘛还要关心他?
正想着,一辆黑顶雕龙的轿子迅疾地走过,赫然正是陆澈的座驾。再一看前头领路的人,不正是被我打发去领针线布匹的小玉嘛?这丫头,果然还是通风报信了!
好在我们离得远,行走的方向也大相庭径,再加上那轿子直奔昭纯宫,无人注意这边。
顾茗回头道:“看来民女无福亲眼看娘娘出宫了,娘娘自行从南门出去吧,民女去昭纯宫拖住皇上。”
若不是知道她的心思,我真要夸赞她好义气。眼下情势紧迫,我便只点了点头。
这几个月来,她头一回主动握住我的手:“祝娘娘一路顺风,顺利逃到陈国。”
我瞧着她面上真心实意的笑容,也跟着勾了勾嘴角:“承你吉言。”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