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作响。
小玉赶忙将我一把拉住,生怕我一个气急朝她扑了上去。又是抚着我胸口顺气又是规劝地:“娘娘淡定!她是太后的人,咱们得罪不得。”
我气得都快哭出来。不就是顾茗那事儿没办成么?至于用这种损招打击报复?您吃了那么多斋,怎么就没长一长心胸啊?您念了那么多佛,怎么就没宽一宽胸怀啊?我好歹是您儿媳妇,您再不待见我,也别这么整我啊!
接下来几日,这个刘麽麽更是变本加厉。
我命小厨房做两道辣菜换换口味,她道:“娘娘不可。”我去花园里闻闻花香,她道:“花粉会伤胎气。”我闲出水了想打几圈麻将,她便转头报告了太后去。就连夜里陆澈来我殿里歇息她也要在耳边嘱咐一句:“娘娘切记,怀胎时胎儿小气,夜里万不可与皇上行房。”整个就鸾鸣殿就如多了只活苍蝇!大大影响了我怀胎时的心情。
我越想越气,跟着就想起小时候我爹讲的一故事。说是从前有一位送珠公主,在民间流落了十八年方被做皇帝的爹爹给捡回去。本是父女重逢的大喜事,但宫里的太后偏生对这个公主不待见,觉得她老土又不懂规矩,于是找来个麽麽整治她,其过程那叫一个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比照我如今的处境,简直就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