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最馋的光宗,冲着宝珠挤眉弄眼。
光宗耀祖和景瑜三个难兄难弟,正悲惨兮兮的在太阳底下蹲着马步,两只手抱着一个装满水的酒坛,伸的笔直。
光宗还好点,毕竟底子摆在那里,耀祖和景瑜就有点受不了了,两只手抖得不行,身子也有点打颤,只是性子倔强,咬牙坚持。
看着自己可怜的哥哥受着傅衢非人哉的折磨,宝珠心有戚戚,太惨了,更加坚定了无论傅衢使用什么糖衣炮弹诱惑她,她都不会答应做他弟子的决心。
不过即使再同情,看了看手上只剩下指甲盖的大小的松子糖,宝珠还是有点不舍得,干脆整块含进嘴里,脸颊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瞪着圆圆的大眼,双手一摊,对着光宗说到:“糖糖,木有了。”嘴巴里面含了一块糖,口齿有点含糊不清。
光宗只能气的干瞪眼。
“珠珠,别理你大哥,帮二哥倒杯水。”在烈日底下蹲了半个时辰,傅耀祖觉得自己就像是脱水的鱼,快被烤干了。
他压根不想学什么武术,只是傅传嗣觉得即使学文也应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逼着他每天花一个时辰,跟着两兄弟一起学武。
“帮我也倒一杯。”景瑜晒得满脸通红,口干舌燥的和宝珠说到。
宝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