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粗衫麻布的,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心里一阵憋屈,老三他比不上也就算了,怎么连老二都跑他前头去了。
看了一眼知棋和朱秉升,这本该是他的女婿,现在反倒让二房得了便宜。
“不知三弟可打听到我那女婿如何了,什么时候能调回来啊。”傅大牛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这我也不清楚,每个官员都有自己管辖的范围,不能越界,相公只能托人打听打听,具体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芸娘一脸无奈,那方卓锦摆明了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怎么会被调遣到那样的地方,几年了都没挪动一下。
“这怎么会不知道呐,三弟这次不是又要升官了吗,让他活动活动,把人给调回来不就得了么。”
这是方卓锦的意思,傅大牛不知道其中厉害,只是收到了女婿传来的书信,绝得他讲的很有道理,而且女婿许诺了,如果调回来,就给他一大笔钱,就当是孝敬他的。
这事哪那么简单,不说方卓锦得罪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就单单是官员调度这种事,压根就不归傅传嗣管,他要是插手了,别说方卓锦调不回来,连他自己都得受牵连。
“得了得了,你那个女婿的事就别老麻烦老三了,人是大丫自己选的,现在这苦头也自己尝,别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