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卖力的吆喝声,不由的感叹道,只觉得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
“咳咳——”
马车正中间的女人板着脸咳嗽了几声,“金子,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可别丢了本夫人的脸。”狠狠地剜了小丫头一眼,挺直了腰板,高昂着头说道。
“我爷爷现在可是荣国公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荣国公府的体面,你要是再做这种蠢事,我就把你送回那破地方去。”
开口的女人正是几年前嫁给方卓锦的知琴,算算年纪,她今年也才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眼角已经爬上了几条皱纹,脸色泛黄,人也显得有些消瘦,身上穿着一袭暗红的袍子,耳朵上挂了两个沉甸甸的金饰,反倒像三四十岁的妇人。
“妇人恕罪,奴婢不敢了。”小丫鬟连忙认错,缩在一旁不敢再东张西望。
知琴看小丫鬟被吓到,心中反而有了一丝快意。
当初她刚嫁给方卓锦的时候,着实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惜,没过多久,方卓锦就被贬官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山窝窝了,她这个县令夫人越来越名不副实。
刚开始,方卓锦盼着她能说动三叔把他调出去,可是随着几十封信都了无音讯,方卓锦也渐渐对她没了耐心,开始放纵自己沉迷声色,挥霍前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