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凭什么......”
知琴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双目赤红,恨不得把记忆里的那张脸撕成碎片。
她三叔现在居然已经成了三品官,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相公带回来,可是他居然看着她在那受苦,相公说的果然没错,三叔就是嫉妒她相公的才华,怕他压过他。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爹才是原配嫡子,荣国公府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爹的。”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县主才对。
“夫,夫人。”金子畏畏缩缩的开口,“我们,我们现在去哪啊。”
荣国公府是摆明了不会开门的,现在也只能去那小厮口中的傅府了。
“啪——”知琴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金子被甩到一旁,脑袋直直磕在木门上,顿时头晕目眩。
“没眼色的东西,我们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傅府了,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啊,你说啊。”知琴恶狠狠地看着她。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请夫人恕罪。”金子拼命地磕着头,使劲求饶。
从那封信传来后,知琴的气焰一日比一日高,前段日子,她身边的丫鬟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她的衣摆上,直接被她卖去了那种腌渍的地方,她生怕自己步了那丫鬟的后尘。
“哼,还不快出去,给马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