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旧怨,心中的怀疑也去了大半,更何况,赖贵跟兵营牵扯上关系的那一年傅传嗣才刚刚考上状元,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替他牵桥搭线。
只能说幕后黑手心太急,反而慌了手脚,用了这么一个不入流的计谋。
“怪不得。”傅传嗣松了一口气。
“幕后之人看我被抓,不出意外应该会派人来监牢暗杀我,伪造成我畏罪自杀的样子,皇上正好能趁此机会来个瓮中捉鳖。”
“傅大人果然英明,和皇上想的一模一样,这些日子就委屈几位待在这儿了,皇上已经备好了替身,等事情一结束你们就可以出去了,此番辛劳,皇上必定不会亏待功臣的。”梁十赞赏地点点头。
“卢将军嫉恶如仇,陛下知道把这件事交给他更能取信于人,也没想到卢将军这么生气,给傅大人上了这种镣铐,还望傅大人不要怪罪与他,他也是不知情的。”梁十从袖子里掏出一盒玉盒。
“原本只是以防不备之需,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这盒玉肤膏是何院正亲自调配了,专治这种皮肉伤,保准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梁十将药膏放在桌子上,拱拱手,“杂家也不能久留,这些酒菜是杂家特地备下的,给诸位压压惊。”说完就起身离开。
“真是的,吓我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