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过她,一个月里有半个月是歇她屋里的。而且冯三娘是秀才的女儿,生了二房的独孙,又嘴甜会哄人,婆婆和太婆婆都大字不识一个,便将内宅的事务都交给了冯三娘,在平伯府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你当我不想我们儿子出息吗,只是三爷爷那一家都是水泼不进的,特别是我那个堂弟,和他爹一样精明,要想让他松口,那可不简单。”
傅大树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儿子,怎么会不为他考虑。
冯三娘听他这么一说,眼珠子一转溜,倒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你说,他们为什么不答应。”
傅大树有些摸不着头脑:“谁知道呐,估计是嫌弃我们这一房亲戚,不想帮忙呗。”
三叔都是这么大的官了,有谁敢不卖他面子,跟徽京书院要个名额不是轻轻松松的事,都怪他爷爷,老糊涂一个,当初留在京城多好,有太后她老人家罩着,再过几年,他儿子也能拿个大官当当。
“你说的没错,我们两房亲戚隔这么远,他们当然不想帮,但若是这门亲戚再近些,他们不就肯帮了吗!”冯三娘扭着腰,双手环住傅大树的脖子,笑的一脸得意。
斜眼一瞟,将傅大树的魂都勾没了。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让爷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