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黄花大姑娘给玷污了。”
一个路人摇摇头,叹了口气,看了看宝珠出众的样貌,为她感到惋惜。
“那后来呐。”他身旁的人有些唏嘘那姑娘的下场,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还能怎么样,自己的独女出了这样的事,老余头一家怎么忍得下去,他们老两口知道县太爷不会替他们做主,变卖了田地去知府那告状,结果知府也不敢惹傅家,要知道傅家可有一个吏部尚书呐,一群狗官,官官相护,苦的只有我们这些百姓。”
那人摇摇头:“这还不止,那个姓冯的嫉恨老余头一家,反告他诬告,让知府打了他们五十大板,他们都一把年纪哪里受得了这些,熬不过去,双双归西了。老余头的闺女知道双亲为了给她做主都被冯恒给害死了,趁冯恒来她屋里的时候想用簪子刺死他,可惜啊,冯恒虽然纨绔,但也有些功夫,那姑娘不仅没有伤到他,反而将自己害惨了,冯恒玩够后将她赏给了自己那一群走狗,之后又将人卖到那种腌渍的地方,活叫她生不如死。真真是作孽啊。”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他身边的人听他讲起这件事,都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那个恶贯满盈的冯恒绳之以法。
“王法,在云田县傅家就是王法,我们这有谁敢惹他们。”那人一提起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