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自然是放任自流的,伤口只是止了血,钻心的疼痛并没有缓解,冯恒住在柴房,每天就只有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和一碗井水,只能勉强不饿死,柴房里放了个便桶,大号小号全在那,整个柴房臭烘烘的,冯恒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苦,不过对于这么一个人渣,没有人会对此表示同情,反而觉得这些惩罚还不够。
崔晋安知道眼前这人是因为当街调戏荣慧县主才被抓的,可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凄惨的模样,衣服皱成一团,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一只手估计是被折断了,青紫肿胀,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就两个血窟窿,干涸的血渍布满整张脸,空洞的望着前方。
崔晋安的视线从霍衍身上划过,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大皇子,居然会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不过结合大皇子小时候宫中传出来的消息,这似乎也不奇怪。
“救我,救我。”冯恒听声音,知道是有人来找他,他还以为自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了,简直是欣喜若狂。
崔文轩从小不爱读书,反倒是对习武特别感兴趣,他的脾气也不似崔家人,反倒有些急躁耿直,他在来云田县的路上,早就打探到了这个姓冯的做的恶事,早就恨不得将那个恶棍碎尸万段。
此时看到他这副惨样,他不仅不同情,反而觉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