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扭去,被子被蹭的往下,露出一截香肩,上面还留着昨晚激烈的红痕。
霍衍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叫人备了桶冷水,不然他今晚恐怕又别想睡了。
泡完冷水澡,将不安分的小蚕蛹搂入怀里,眼神幽暗。
一大早,等宝珠醒来时,全身上下都还是裹得好好的,只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霍衍的怀里,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
做贼心虚地扭回来,试图掩盖自己的犯罪证据,还没等她挪完,霍衍就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地盯着她。
宝珠嘿嘿傻笑了一声,将裹着的被子解开,穿着红色的亵衣从他身上迈过去。
霍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把那小丫头抓回来,可是右边身子被压了一晚上,早就麻了,现在是想动也动不了,这么丢脸的事,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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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京城,已经有了些凉意。
宝珠披着披风坐在马车里,现在才寅时,也就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往日这时候她还钻在温暖的被窝里呐。
“嗷呜呜——”饭团睡眼惺忪的蹭了蹭珠珠,又靠着麻团睡了过去。
宝珠暗羡自家儿子的幸福,看了身边空空荡荡的人影,一下子就觉得有些寂寞。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