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成了实质上的嫡长子,他也从来没有将他视作过对手,可现在,父皇谁都不见,独独召见了他,这究竟是为什么。
霍淮想不明白正德帝的心思,他阴沉着脸,对下首的人问道:“让你调查的关于皇上龙体的事你调查的如何了。”
“回殿下,何院正的身边守满了监视的人,我们的人根本就接触不到他,至于陛下,最近这两天,所有的宫人都不被允许接触皇帐三尺之内,陛下的一切衣食起居,都有梁公公一人照顾,每日三餐送过去都会经过层层检查,才会送入皇帐,而且负责陛下饮食的御厨也被关在了一个有重兵把守的帐篷里,根本就查不出陛下最近是否有什么饮食的变化。”
中毒一事,已经让正德帝恍如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警觉,对于身边之人,除了梁十,他是一个不信,派人将所有可能被下手的地方都仔细守了起来,以防再次中招。
“什么都查不到,废物。”
霍淮气得直接将手旁的茶杯直接向来人的头上砸去,跪着的来人一声闷哼,额头顿时鲜血狂流。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再多派点人手安插到大皇子的身边,既然父皇那里守紧了,那我们就从容易下手的人那里查。”
霍淮咬牙切齿地说道,面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