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真假,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李景彦看了看围墙外的连天白云,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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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家是冤枉的,詹洪,你有何话要说。”
正德帝的脸上凝聚着一团阴云,仿佛积攒着浓重的风暴即将爆发,只是这不是针对詹洪的,而是针对在场的另外几个人。
此时的锦乾宫中,几乎所有在大庆举足轻重的人物都到场了。
后宫的皇后和陆贵妃,大皇子至最小的六皇子,前朝几位肱骨大臣,除了傅传嗣以外的几个尚书,左右两位丞相悉数到场,连几个老宗亲也拖着老迈的身子来了锦乾宫,不知正德帝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詹洪跪在大殿中央,抖成一个筛子,眼神游移地朝皇子中看去。
霍淮以为他看的是自己,吓了一跳,这次他可真什么都没做,只是推波助澜罢了,那个蠢货,难不成是想将一切都推到他身上。
詹洪在看到某人手势的一瞬间,狠下心来,朝正德帝狠狠磕了一个响头:“陛下,这一切都是二皇子指示微臣做的,微臣自知罪不可赦,愿以死谢罪,只求皇上绕我一家老小一命,他们都是无辜的。”
詹洪说完,直接冲向一旁的龙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