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看着霍彶。
“这——”霍彶有些理解他的意思,可是边城大军溃败,他又有何把握守住京城呐。
“陛下——”杨定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此次感染疫症的都是卢家军,楼小将军所带领的楼家军可毫发未伤,靠着现在现有的兵力,还能在抵挡莽族一段日子,在这段日子里,大皇子若是发生了什么事,那可就是命中注定了。”
无论是感染疫症,还是被莽族所杀,这都是意外,不是吗?
而这意外,往往是可以人为制造的。
霍彶显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心中有所意动,只是还有些忐忑:“若我扣押这个奏折秘而不宣,到时候疫症霍乱,莽族乘势而入那该怎么办?”
“陛下放心,楼枭被困在边城,楼家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驻守黔西的楼家军定能听从陛下的调动,而且陛下 别忘了,傅家留下来的那十几万兵马被分别驻守在大庆的几个关塞要地,那里有以前的驻兵,陛下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将傅家军重新整合,派往边城。”
“傅家军早就群龙无首多年,比起效忠先帝的卢家军,当然是他们更好掌控些。”
杨定笑的像个老狐狸一般,那成竹在胸的模样,使得霍彶忍不住收到了他的蛊惑,拿起手上的奏折,狠狠